天生就想与众不同的殷康, 在当年出国时选择专业的过程中,没有像很多人那样往当时最热闹的计算机专业凑,而是选了少有人问津的网络技术专业。原因就是他不想做一个“只见树木, 不见森林”的人, 他要成为掌握“森林法则”的领袖。
文/康路 摄影/江浩
如今, 殷康的名字在中国的电信业和IT 圈里可以毫无疑义地称得上响亮, 这位首席网络构架师经常被邀请到诸如世界电信日纪念大会、全球电信技术高峰会和各种各样的论坛上做主题演讲。他也愿意利用这样的机会“传经布道”, 把他自己的思想感悟以及与美国顶级技术大师们交流的思想所得, 分享给业界同仁。
Staffers: 你是如何找到这个充满挑战而又能胜任的愉快的职业的?殷康:很有意思的是, 我从小就与网络有缘, 中学尤其喜欢学习物理课中的电路网络。我高考时物理得了96 分( 接近满分)!大学和研究生的课题是网络的故障诊断。后来, 我到美国留学, 当时是20 世纪90年代初, 学计算机或Double E( 电子工程)成风, 甚至文科中的文学、法律及医科的眼科和护士等专业的学生都改行学计算机了, 我戏称“高科技”的计算机专业变成了人人可入的“通俗”职业, 因为那个时候计算机专业容易在美国找到工作。
我性格中天生就有一种“不愿意随大流”的想法, 我想如果你们都学计算机, 那我学的一定要比你们高一个程度, 于是, 很自然地决定了要专研网络技术, 我想你们看到的都是树木, 而我要看到整个森林, 只有我可以把你们都联结起来。
很巧合的是, 我1990 年初在美国学习网络技术时, 网络专业并不热门。因为光从书本上学网络很抽象、很难, 实验室需要的设备多、装备大、成本高, 所以以网络为专长的人才不多。但刚好我快毕业的时候, 克林顿总统的副手高尔提出了“信息高速公路”概念, 这就使网络技术一下子变得很热门、毕业生很抢手。所以当时的情况是, 我还没有毕业找工作, 就有工作机会来找我了。Staffers: 请描述一下在思科这样让很多人羡慕的公司, 一个典型工作日里你是什么样的?殷康:我每天的工作就是把公司的创新技术、领先理念和全球的成功应用实践与亚太及中国市场中的具体情况相结合, 形成有效的沟通和设计创意, 包括与业界专家、同事、客户等各方面的交流以及把这些交流的高见变成具体的解决方案和成果, 实现企业生产力的提高。
我工作一个很重要的体现方式是— 开会(Meeting)。在中国“开会”这个词似乎有很多负面的含义, 它好像是官僚和低效的代名词。这里Meeting 并不是一个人在台上讲、许多人在下面听的那种报告会, 在英语中Conference 才真正指的是这种会议, 而Meeting 是指会面、交谈、沟通、合作和协商的这些含义, 这才是这个词的精髓。
Meeting 是我很重要的工作形态, 占我每天60% 左右的工作时间, 所以Meeting不是消磨时光和官僚作风的借口, 而是企业真正的共事、协作和产生效益的基本形式。对于世界上任何一个全球化、创造性的公司来说, 一件很重要的公司工作机制就是其员工之间的“开会”, 所以, 人的沟通能力是最重要的能力。Staffers: 目前工作中你面临的最大挑战是什么?殷康:我工作中最大的挑战, 可能也是今天和未来任何企业的许多人都会面临的最大挑战,我叫它“出差效益悖论”,也就是时间和效率的矛盾问题,这将是最大的瓶颈之一。
我发现其实这是很多企业都会遇到的一个悖论, 即在任何一个企业里最有生产力的人, 比如, 高管人士CEO 和CIO、技术专家及在某领域有特长和影响力的人的时间, 一定会被公司内外很多人以及客户等很多人所需求, 人们广泛地需要与他们进行权威的、高效的和直接的沟通才能推动企业项目的进程。
企业的全球化经营要求企业里最有生产力的人出差, 以提高企业整体效率, 但愈全球化的企业, 出差所耗费企业最有生产力人的时间愈多。这个问题像数学理论的“N2 Puzzle”, 当N 开始增大时, 问题是几何级数地增长。所以出差频繁到了一定程度后,企业效率不是提高而是下降。这对于职场高效率的人才而言, 作为企业最有生产力的员工, 必须考虑怎样才能用最有效的方法把你的思想、观念和目标灌输给周围的人, 包括下属、同事和......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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