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青春:“营销活化石”的恋爱末班车
2013/5/9  作者:韩锋

     赵薇的导演处女作《致终将逝去的青春》电影,是我与老婆一起到电影院看的。很久没和老婆单独去看电影了,感觉有点异样,不再是左右牵右手的熟悉感,好像有点陪女朋友看电影的新鲜感。问问老婆,她也有同感。观影中,看到坐在旁边的老婆流泪了,我问老婆:你为何流泪了?老婆答道:女人感性吗!我也流了至少四次眼泪,偷偷摸摸地擦了。还是被明察秋毫的老婆瞅见了,杏目圆睁,嗔怪到:“你小子,是不是想起大学的初恋女友了?!”我立刻正色道:“木有,绝对木有!真得木有!确实木有!有也要说木有!”

  坦白地讲,还真是木有!该坦白的糗事,早给老婆坦白了。对老婆的政策我很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常在大学走,哪能不湿脚呢。

  对于为七零后打造的大学生活的《致青春》电影里,确实有我感觉很真实的部分,比如男生宿舍的脚都插不进去的龌龊不堪,大学生宿舍里泛滥的打发时光的打扑克,大学生宿舍男生流行的抽烟,还有频繁的逃课行为,唯一感觉不真实的就是好像大学就是来谈恋爱的,赵薇有点用力过猛,过犹不及。

  看看微信上的网络大佬们,纷纷做起了“怀旧营销”,激起了作为营销活化石的我,写点什么的冲动,虽然不是大佬,但咱也有青春可以回忆吧。

  偶上了大学后,是自己寻找兴趣爱好的大爆发。由于“万恶”的中国教育制度,在九十年代初,大学生还是“天之骄子”的香饽饽时,经过高考的独木桥,能考上大学的,那就等于进了保险柜。那时上大学还不要钱,还隔三差五的发个几十块钱的菜票,可以改善下生活。那时,毕业还可以包分配。所以,很多学生上了大学,好像就成了放下千斤包袱的莽汉,开始无限度地放纵自己:沉迷于打扑克、玩麻将、泡妞、进录像厅、抽烟喝酒、逃课等等“恶习”,就如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那时的偶,还比较“自律”,大学没有打过扑克,没有玩过麻将,抽烟喝酒也没有沾染上,内心对这些行为非常鄙视,还保持着高度的“纯洁”与宁死的“不同流合污”,心想:那不是虚度青春吗?!于是偶就在枯燥乏味的课堂外,找寻着自己的兴趣与爱好,那可是相当忙活:学吉他、练毛笔字、学围棋、练武术、打网球、练健美、学英语、博览群书、搞文艺、跳交谊舞、学电脑编程、勤工俭学,反正是能干的,想干的,都干了。最悲催的是学吉他,当自己偶然撞了头彩,挣了三百元的奖学金后(那时可是一笔巨款),就猴急地去买了一把“价值不菲”的吉他,当听到学长能弹出动听的“致爱丽丝”时,那时,真是“羡慕嫉妒恨”啊。自己买了琴谱,也苦练基本功,1234567,和铉等,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中午休息的时候,还在拨弄琴弦。当时住在下铺的兄弟实在对我的毫无天分的“噪音”忍无可忍,对睡在上铺的兄弟——我,“路见不平一声吼”:你丫能不能不弹了!!!一语惊醒梦中人,从而了断了我的音乐梦想。

  在这些爱好中,我一直保持到现在的爱好,一是博览群书,二是健身。还记得当时的《健与美》杂志,每期都买,自己的床头上,贴满了肌肉嘎哩嘎搭的肌肉型男,那可是偶的绝对偶像。经常朝着大学操场上的单杠与双杠使劲,当挺起饱满的胸大肌与肱二头肌时,就光着膀子走回男生宿舍,享受旁边校园MM们路过时的“偷窥”。

  那时,刚兴起出国热和外语热,偶也不能免俗,加入了学习英语的狂潮。大二就考了托福,而且还是六百多分的高分。那时,基本业余时间都泡在语音室里边,狂听英文,骑着个二八自行车在校园里,也塞着个耳机,狂听VOA(美国之音)。当时,就开始背英文字典了,狂记单词,结果还惹出了“火烧连营”的惨剧。因为晚上,宿舍十点统一熄灯,就点一盏小蜡烛,到宿舍对面的放置扫把等的杂物间里继续挑灯夜读。结果,太晚,忘了熄灭蜡烛,把扫把等点燃了,燃起大火。亏着有半夜上WC的同学及时发现救火,夜壶也用上了,才避免了一场大火灾,有惊无险!当时我最心疼的还是那本厚厚的新买的牛津英文大辞典,差点“英勇就义”,还好,晒干了,继续用。

  大学里的迎接新生,绝对没有像影片里写的那么“猥琐”,什么我叫张开,字天然。那时只有我叫闭关,字加锁。也许,人家赵薇上的是电影学院,那里的男生,估计情窦早开,比我们懂风情,也未可知。当时,记得最隆重的就是迎接新生的联欢晚会,我们老生们——师哥师姐们自然要上台献丑。我当时也表现出了无邪的文艺才能,自编自演了一个与我的专业——当时的中国第一届营销本科生——非常匹配的舞台小品:《如此推销》,故事原型来源于我和同学们暑假摆地摊卖大裤衩的真实经历。那是相当精彩。记得,表演完毕,一位现在应称为“白富美”的富二代的国际经济系(那时这个系的名称绝对可以忽悠很多人)的MM在回宿舍的路......点击查阅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