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反思价格战;二、 我们的选择——暂时性;三、 我们的选择——战略性;四、 结束语
无庸质疑,2005年以来,财产险市场进入了新一轮的价格战,
竞争的激烈程度又因为新保险公司的不断加入而愈演愈烈。以深圳市场为例,05年下半年的车险价格已全线下滑到四折左右,甚至出现了三折以下的报价。对于任何行业,价格战始终是一个触目惊心的名词。远看我国的
彩电产业,近看
手机行业,无不因为你死我活的价格竞争,使众多企业陷入困境而不能自拔。因此,反思价格战,做出我们的选择,势在必行。
一、 反思价格战
诸多的学者和经营人员,在思考产险市场的价格战时,往往将原因归咎于新保险主体的爆炸性增长上。其实,这是一种带有逃避责任的论断,作为龙头企业,我们人保对目前价格战的产生,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价格战并不是新保险公司进入市场的必然结果,低价并不必然带来价格战,只有一方低价导致了多方低价才构成价格战。因此,以我们人保为首的大保险公司以往的战略行为,没有建立起应对价格竞争的基础,才是价格战产生的深层次原因。也就是说,目前的价格战,是我们在自食其果,是我们在为自己的历史还债。
当我们以600多亿的保费规模与新保险公司进行价格肉搏时,我们实在不应该一味地指责新公司的价格屠刀,因为他们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就象中国联通刚成立时,国家信产部曾明确下文规定,中国联通的资费标准可以比中国移动低10-20%。
我们应该追问自己的是,在数十年的经营过程中,我们建立的品牌依赖为何如此脆弱,我们赖以生存的顾客群为何如此松散。早在很多年前,我们就应该能预料到市场将由垄断演变为竞争,将会有很多的保险公司进入这个行业,我们肯定也能想到他们会采取低价策略。但是我们为此做了什么?我们的营销战略有没有为此做出调整?我们的经营有没有向竞争的导向转变?
在面对客户时,我们经常提到PICC的品牌作用。从营销的角度讲,品牌也是效用的一种体现,建立在信任和依赖基础上的品牌,是可以抵御一定程度的价格竞争,我们愿意高价购买一些产品和服务的原因就在于此。反之,当我们的品牌不能抵御对手的低价诱惑时,我们很难说PICC是一个真正的品牌,最多可以称之为知名公司而已。因此,我们引以为豪的品牌,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建立起来。
另外,市场规模也是我们不能不能提的一大优势。经济学的理论一再告诉我们,规模是有优势的,其优势主要体现在固定成本的分摊上:因为是有规模的,所以单个成本是有竞争力的。但是,我们的市场规模,究竟在多大程度上体现在了我们的市场竞争优势上,具体说就是单个产品的价格优势上?
很多人在指责新保险公司带来价格倾轧的同时,也把矛头对准保险监管机构,认为保险监管的不到位在很大程度上助长了低价竞争。这种观点虽然有一定的正确性,但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是很危险的,尤其是在战略优势的建立方面。马克思曾说过:“资本的本性是追逐利润,只要有100%的利润,资本家甘冒杀头的危险”。任何的监管,都无法在根本上净化市场环境。只有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竞争优势,才是市场话语权的最终保证。
当然,对价格战的反思,并不是为了追究历史的责任,而是为了提醒大家,价格战是我们长期路径依赖所带来的必然后果,我们应积极面对它、解决它,而不应该在别人身上寻找借口。同时,为了将来不再出现价格战的隐患,我们有必要在现在做足战略功课,通过自己的战略抉择来引导整个市场走向良性竞争的轨道。
二、 我们的选择——暂时性
既然价格战的来临是我们以往战略选择(确切地说是对原有战略的依赖,即路径依赖)的必然结果,那么想在短期内跳出价格战的泥潭是很难的。既然在对手低价策略的面前别无选择,那我们就只能针尖对锋芒,将价格战进行到底。
没有公司敢于在自己的劣势领域与对手厮杀,因此挑起价格战的企业,势必看到了自己的成本优势:没有象我们人保那样的历史包袱,比如人员、固定资产、股东的利润压力等。所以,要想通过比对手更低的价格来打压对手,我们就必须狠挖成本潜力,而最能在短期见效的成本控制,非管理成本控制莫为。
如果把视角从服务性行业转向制造性行业,我们将会发现成本控制的空间原来如此巨大。仅用大家熟悉的办公用品——打印机做例子。在很多生产厂家,一层办公楼往往只有两台打印机,一台喷墨,一台激光,而且严格控制喷墨打印机的使用,因为墨盒的成本太高。而反观我们,整个公司有多少台打印机?更值得我们深思的是,他们那么少的设备,并没有使工作效率变差。因此,建议在分公司层面成立一个成本挖潜委员会,通过向制造性企业学习,在公司掀起一场以降低成本为主旨的管理运动。
成本挖潜的目的,是为了使我们能在市场中推出更为低廉的产品和服务。但是,压低价格并不是我们最终的营销目的,我们要达到的阶段性......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