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信息公开工作管理框架
2008/7/1 来源:电子政务 作者:谢力民


  《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发布后,各级政府部门都在贯彻和落实。政府信息公开不是一个部门的工作,比如说仅仅是办公厅或办公室的责任,实际上涉及到其他所有的政府部门,需要集体的合力。另外从政府法规的层次上看,《条例》是一个比较宏观的法令,到下面具体操作层,每个部门都会有一个贯彻实施的具体方案或工作计划。在政府法规和具体方案之间,还需要有一个承上启下,具有普遍指导意义的的层次,我们可以把这个层次的内容归纳成一个管理框架,就是把《条例》里面所没有包括的,需要具体细化的内容放到管理框架里面去;同时这个管理框架又有一定的通用性,对于所有开展工作的部门都能适用。
  
  一、《条例》的发布仅仅是一个起点
  
  《条例》的发布是一个比较漫长的过程,从1998年设立研究课题,到2007年颁布、2008正式实施,用了整整10年时间。但是这个过程比起以后贯彻执行还算是短暂的,它是一个没有终点的旅程,现在它只是一个起点。
  《条例》本身从规格上来讲,仅适用于政府部门,像人大、政协、法院、检察院这些国家机构并没有包括进去。我们看世界上大多数的国家有关信息自由、信息获取、信息公开一类的规制,都是以法律的形式发布的。我们和这些国家相比还有一定的差距。等到时间成熟,或者我们具备这个基础的时候,希望这个条例也上升到一个法律的高度,这对于我们推进整个公共权利领域的透明化和服务型国家机构的建设更有好处。
  现实中的某些困难和一些客观的因素使得《条例》现在无法做到尽善尽美,在很多地方还是一个原则性的描述,其具体操作还有困难。比方说《条例》对于公开范围的叙述是采用列举的方法,说哪个是可以主动公开的、重点公开的,但是再往细处就没有说明,这里面有一个相当大的弹性空间。在实际工作中要明确具体的公开范围,具体到哪一个文件能公开,哪一个文件不能公开,具体办事人员要知道得很清楚才行。
  政府信息公开主要指的是政府信息里包含的涉及到公共利益的这部分信息,但是对于公共利益怎么来界定,目前我们国家还没有一部法律法规做出明确说明。对于公共利益的界定,大家还是按照自己对于法律法规的理解去判断,很多事情究竟怎么算公开范围的,这个并不好定。另外《条例》与现在的保守国家秘密法、档案法、统计法等保密方面的法律还存在一些冲突,这些冲突怎么解决,还要在实践中进行探索。
  还有一个就是《条例》规定的问责机制不太明确,其中提到,违反条例“情节严重”的,“构成犯罪”的要“给予处分”和“追究”,但是什么算情节严重,情节到哪一段就算严重了?这里面并没有具体说清楚,也留在具体实践中去解决。另外还有一个关于公众知情权被侵犯时的处理,《条例》中包含了行政救济和司法救济的内容,但是行政救济和司法救济是不是都管用?因为我们现在看到实际生活中的例子,公众要求公开信息,负责政府公开信息的部门说这个不属于公开范围,到法院请他们解决,法院说也不属于他们处理的范围。在公众的眼睛里,行政救济和司法救济都失效了,这个问题应该有一个解决的办法。
  另外司法救济和行政救济究竟以哪个为主,可能也需要有一个明确的方针,因为根据大多数国家的经验,还是应该以行政救济为主,司法救济为辅,因为司法救济的程序成本太高。但是由哪个机构来做行政救济,是由条例规定的办公厅这些单位来做呢,还是其他什么部门来做?我们不能让一个部门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如此这个事情就搞不下去了,不可能自己审自己,一定要有另外的一个机构来做这件事情,《条例》对这个问题也没有定下来。
  在政府信息公开当中可能会出现很多问题,比较担心的有政府信息的“假公开”。虽然有了信息公开的条例,但是很多事情都没有公开。还有一个是“缩水公开”,公开的内容非常少,为什么“缩水公开”?有可能是不知道什么东西是否应该公开,有一些是由于部门利益的原因。还有一个是“随意公开”,想公开什么就公开什么,不想公开什么就不公开什么。最后还要避免“胡乱公开”,公开一些国家机密、商业秘密、个人隐私。如何避免这些问题的发生,也是一个在《条例》实施当中值得关注的很重要的问题。
  
  二、国际经验与发展路径
  
  因为在这方面国外比我们做得早,从时间上讲比我们长一些,另外也进行了很多深入的研究。我想选加拿大作为例子进行解读,因为加拿大在几次评比当中,电子政府建设和信息公开方面都排在前面。加拿大政府信息公开法律是配套制定的,它在1983年的时候制定了《隐私保护法》,在1985年制定了《信息获取法》,这两个制度是配套用的,就是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和个人信息隐私保护工作是同步进行的,放在一个框架下去做。除了......点击查阅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