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团公司中的母子公司是需要博弈的,所以也才会出现“管”和“控”的问题,但“管控”不是目的,是为了价值创造
□ 仁达方略管理咨询董事长 王吉鹏
编者按:
本刊在上期刊登了《如何防止“帝国”的崩塌》一文,其中探讨了集团公司的母子公司“管控”问题。对于“集团管控”问题颇有实践和理论建树的仁达方略管理咨询公司董事长王吉鹏,表示了他对此次沙龙的极大兴趣,在看了登出的文章之后,就其中一些焦点问题发表看法。
母子公司之“争”争什么
在前期的沙龙中谈到了“母子公司之‘争’争什么的”问题,我认为母子公司只是集团公司的一个方式。细致到母子公司,所谓权力之争争什么,其实不仅是争权力,责权利是在一起的,你看的是一个权,有可能实际上表现为争一个责,比如要投资上一个新的项目,这是揽一个责任,实际上背后是要一个投资权利,投资权利背后是要获取一个投资收益,权利就会带来收益。所以从母子公司的角度来谈,所谓争,是一种天然性,就是要博弈,所以才会出现“管”要“控”,但“管控”不是我们的目的,是为了什么?是为了价值创造,最后落到责权利三个方面都要争,因为你很难说清楚他本意要争什么。
从前期沙龙中我注意到,此次邀请沙龙嘉宾的时候,发现他们顾虑重重。那些老总在私下以朋友的身份,对于企业集团管理以及集团管控的话题可以侃侃而谈,但在公开场合却表示有些问题不太好谈。主持人提出疑惑:企业集团到底怕什么呢?哪些是不便于讲的?这里面包含着管理者对集权和分权话题的什么样的难言之隐?叫我说,这个情况是可以理解的。所谓干什么吆喝什么,假设我在一个国有企业,你让我来谈国有企业的管控,我必然对应到我自身的企业当中去,这是很现实的。但现在我是一个咨询公司,所以我愿意出来侃侃而谈。我在国企当过老总,肯定会顾虑重重,这不仅仅是顾虑重重的问题,他跟本就不可能跟你谈。除非一把手出来谈,或者是作为集团公司,我的上级单位明确授权我去谈,还要说明具体去谈哪个方面。因为有公司政治的存在,所以会顾虑哪些方便讲哪些不便讲。所以目前这种状况对集团公司来说,没有一个问题是便于讲的,不是集团怕什么,而是集团里的人害怕。所以顾虑跟集权与分权没关系,它是跟公司政治有关系,跟中国人性有关系。
这里有一个对集团的定义的问题,就是什么叫集团?不是企业规模大、营业收入多了就叫集团。集团是什么呢?是联合舰队,它有旗舰、有驱逐舰、有扫雷艇、有航母等等。不是说航空母舰这么一个大家伙,就可以叫做集团。我们很多企业严格来说不是集团,它就是个企业,它是企业内部管理的问题,而不是集团整个管控的问题,要把这分清楚。很多跨国企业在这方面是分得很清楚的。事业部的出现就是支撑集团管控的,因为它不是一个单体企业所能解决的问题,所以需要建立事业部,多个事业部组成一个综合舰队。一个事业部下,可能控制了一个产业群。国外对这方面研究应该是很到位的,而且是面向实证做研究的。就是它需要什么就去研究,不是在这儿做空的构想,什么紧密层什么松散层,那些烂玩意儿,都没有用,它不是支撑管理的。中国的企业集团和国外的企业集团,如果是同质的话,也就是相同含量去定义的话,是一样的,集团本身没什么不同,就是认识不同。集团公司本身可能因为其在规模上、在行业和地域的介入上不一样,介入三个行业和在不同的民族有不同的产业,管理所带来的复杂性肯定是不一样的。另外所说的认识不同,体现为企业文化,上期的沙龙专家和企业的管理者谁都没谈到企业文化的问题,其实谈集团管控一定要谈企业文化。而且我的观点非常明确:最不增加成本的就是企业文化,它可以带来增值,它可以拷贝。中国特色有好的东西,中国的“中庸”和“和”,对做集团管理是非常有用的。应该把中国的哲学多掺加进来,因为集团管控在全球来说,我们用的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咱们是用了西学的这些责权体系的这种关系、事业部的概念、战略基础上的管控模式,这都是国外的管理理论,或者叫管理经验或管理技术。我们用了一种中国的思维,诸如“过犹不及”、“矫枉过正”等等,全是“中庸”、“和”、 “度”。老外不是这样,老外讲“法”,我定下来了就是它了,当然怎么定还有很多因素。所以我们老是说老外比较笨或用北京话说是死性,也就是说他们很少做变通。中国人好就好在做变通,坏也坏在做变通。我对你就可以宽一点,换一个人就可以严一点,所以管控这个“度”老是在变,我们就把很多权力交给了正在变化中的事物,这就导致“人治”。出现一个懂行的强势领导,就管得好。不懂行,越强势越麻烦。懂行不强势也麻烦,多少老总都是MBA、EMBA、博士、硕士,照样管不好,因为控制不了这种复杂的局面,懂也没有用,缺少这种能力。
在前沙龙中曾经提到:管控模式选择合适之后,母子公司仍然还会存在矛盾,怎么看待这个问题?这些矛盾怎么解决?我认为,“管控模式选择”,只是一个基础工作,跟我选择我做咨询行业一样,他做化工,仅仅是选择了一个行业,后面的路远了去了。管控模式是集团管控最基本的,是战略基础上的第一步,管控模式的选择,只是万里长征刚刚迈出了第一步,矛盾的核心我们认为在责权体系上,你还没走到这一步,肯定是矛盾重重,而不是“仍然存在矛盾”。国外......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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