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柳
全球最大生物技术公司安进(Amgen)CEO凯文·夏尔(Kevin Sharer)的办公室充满了亚洲韵味,窗台上使用的是日本屏风,角落里排放着中国军人的塑像。而正对着夏尔办公桌的,则是将军乔治·卡斯特的画像。
“我在访问波特兰的时候,我看到了这幅画,被它吸引了。我想如果我每天都看着这个因自满、判断失误而导致一无所有的人,是有好处的。”夏尔说。
虽然截止到2004年,安进在全世界的员工超过14,000位,年收入超过80亿美元,是上个世纪90年代早期的5倍多;公司的股票从1983年上市时的18美元增加到现在的60美元一股;而夏尔本人也刚刚被《行业周刊》评为年度CEO,但是领导并见证这一切发生的夏尔谦虚依旧。
谨慎改革
2000年中旬,成为安进的CEO以后,夏尔并没有立即动手改革。除了因为自己没有任何运行生物科技公司的经验外,夏尔坚持的原则是“在采取任何重大的措施之前,你首先得成为企业内部人士”。
这是他在MCI通讯公司担任副总裁时学到的一个教训。夏尔加入MCI通讯公司之前,曾在通用公司工作过。通用对经理人的定位是你能做任何事情,这是你的工作,新的经理要很快能对业务起到作用或影响。在这种思路的影响下,进入MCI通讯几个月后,夏尔就找到MCI公司CEO说,“我们做生意的观念完全不对,我们要从根本上改变这个公司。”
“我的想法对和错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没能在企业内部建立充分的信任体系,所以即使想法是对的,也很难推行下去。”夏尔后来回忆说。所以2000年上任后,夏尔首先与100名高层人员进行了交流,尽管他已在这家公司担任总裁8年。
他问了每个管理人士五个问题:“你认为哪些是应当继续保留的?哪些是应该改革的?你希望我做什么?你不希望我做什么?你有什么问题想问我?”
在沟通之中,夏尔了解了两件很重要的事情。第一,下属们对于谁的工作效率低都形成了共识,这促使他决定对管理层进行调整。第二,要把安进发展成最好的公司,不再依靠单一的透析市场,而要进入更具有竞争力的药物市场。
点燃研发加速器
虽然2000年中旬安进在贫血和癌症领域有两种年销售额超过10亿美元的畅销药品,但夏尔往前看时,发现公司未来的增长动力干涸了。“据我所知,没有哪家垄断公司能够在进入完全竞争后保持繁荣发展,”夏尔说,“而我们有些自满,对强生声势浩大的营销战略完全没有防备。”
2001年,为促进研发,夏尔将免疫学专家佩尔穆特招至麾下。佩尔穆特发现安进的问题并不在于缺少新点子,而在用劲不专。安进曾致力于“海阔天空”式的基础研究,这更适合雇员人数3倍于安进的大型制药公司。正因为此,安进中止了几乎不可能迅速成功的早期研究项目,还从默克制药挖来研究精英。
虽然夏尔的日程很紧,但还是抽出时间促进创新系统的完善。“如果你想给你的团队输送新的指导思想,就不能在家坐着,得在团队中和他们一起回顾,鼓励他们,一起建立新的体系。”
在管理过程中,夏尔最关注的就是人才。安进10%以上的雇员都是医学科学家,科学家和研究人员在设计产品方面有着很大的发言权。夏尔给业绩表现突出的员工以更高奖金,而非遵循以前根据小组业绩发放奖金的老规矩。公司每年的研发费用都超过收入费用增长的速度。2004,安进投入了6.25亿美元的迄今最为先进的研究中心开放。
创新除了重视之外,还需要资金的注入。在夏尔看来,创新就像血液,不管付出多少代价,都要让血液流动。“我们尝试创造出一种让研发人员不需要关注预算的感觉。”夏尔说,“作为CEO,我得负责找到投资。”
为了鼓励创新,夏尔还在安进鼓励一种容忍失败的文化。“你要知道很多你的工作是没有用的,所以要尽早准备决定什么应该继续追求,而什么时候应该放弃。”他说。
2004年秋天,在参加美国临床学会召开的......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