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风头”的
联想、“出事”的
创维和“出局”的中航油新加坡公司——截然不同的表象容易让人忘记这三出戏其实是相似多于不同。
故事的起点是类似的:一样具有传奇色彩、一样具有
创业者的魅力;故事的演进是类似的:一样演绎出令
投资者心仪的锐利成长曲线,一样领先一步试水国际市场。而至此却出现了分歧,浴火重生,或是黯然谢幕,临界点就是在
国际化竞争的新平台上。结局无人预料。
企业的发展往往并不支持“旁观者清”这一古训。用即期的眼光看待柳传志、杨元庆领导的联想与
IBM的并购,以局外的立场审视黄宏生的所作所为,用静态的视角理解陈久霖的期权冒险,进而断言某个企业的
战略决策正确与否,甚至“指点”它的未来,可能都会被事态的发展所嘲笑。
惟一可行的思路是:放宽视野,认识当今中国企业所处的制度背景和市场环境,这样或能更多地理解体制的熵变、文化的割裂、制度转型的阵痛,以及在这样一个时空大转换中
企业家的作为和不作为。
其实,近年来,中国的企业界一直在进行着关于
创新的反思和实践。上世纪80年代,中国企业(主要是体制内企业)进行了企业机制的创新,新风迭起;90年代随着各种所有制
经济成分企业的竞争性崛起,产品创新、技术创新和机制创新同时并行,成绩不凡。
进入新的世纪,随着中国加入世界贸易
组织,国际化融合大大加剧,过渡期的时针高悬,一种无形的紧迫感,促使着国内企业不断国际化,而国外企业日益本土化。这是生存空间的较量,制度创新成为各类企业都绕不过去的选择。这就是中国企业的“乾坤”大势。
在这样一个全球性的市场竞争格局中,我们的企业要在两个市场、两类资源、两种体制的交融中,来赢得市场地位;以
跨国公司为代表的国外“巨鳄”们全副武装大举进入国内市场。国内外企业明面上是枪碰枪、剑碰剑的搏斗,背后则是市场知识、市场技术和市场文化的竞争。
面对全球化竞争时代的到来,我们的企业遭遇的最大挑战却是外在制度的
约束和羁绊,要戴着传统体制和传统文化之“重镣”跳舞。既要看到大的制度环境决定着企业“腾空飞跃”的高度,同时企业又能尽享着过渡体制中尚存的最后一份美羹。但困惑也便由此产生。
困惑之一是价值链的约束。如今,“中国制造”开始迅速取代“日美制造”、“欧洲制造”而成为新世纪
制造业的代名词。从
LG到
三菱,从GE到
东芝,从
西门子到
伊莱克斯,从
飞利浦到惠而浦,从
诺基亚到......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