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默化生存
2006/10/9 来源:《职场》 作者:王舒婧

  文_王舒婧  漫画_康健
  
  笑,应该是一件纯粹而干净的事情。
  尽管很多人从来也没有办法厘清欢笑、快乐以及幽默之间的关系,也不一定能清晰意会昆德拉那个关于幽默的拗口定义,“幽默:天神之光把世界揭示在他的道德的模棱两可中,将人暴露在判断他人时深深的无能为力中,幽默,为人间诸事的相对性陶然而醉,肯定世间无肯定而享其乐。”然而这并不妨碍我们攫取快乐。
  只能在特定的时间才能表现个体的幽默才智,才能欢笑,才能表达愉悦的感情—这看上去就是一个悍匪式的逻辑表述。事实是,排除一些哀伤的绝对性场合,快乐是没有时间限制的。
  也许你会在一夜美梦时失笑出声,会在愿望实现的那一刻放声开怀,也会在看到幽默的节目时忍俊不禁,那么,为什么在办公室,就一定要端坐案前做深沉状?难道我们每个人都无声地赞同专栏作家露西·凯拉韦的观点,认为“工作中的笑声不是免费的,而是有代价的。并且,它不可避免地具有政治性”?
  需要如此复杂吗?办公室可不是雕塑展或者蜡像馆,需要憋屈着按捺着控制着否定着那些快乐的情绪,需要人人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四目相对,需要四平八稳噤若寒蝉恭恭敬敬谦和恭顺……
  任何情绪或者氛围如果过分强烈,都难免有装腔作势的嫌疑。“没有表情”的办公室显然不现实,也不适合“人类生存”。办公室有欢声笑语很重要也理所当然,往浅了说,这对于缓和办公室气氛、减轻工作倦怠感有很大帮助,往深了说,《美国管理学院日报》的某项研究总结说明,“幽默能够提高个人和团队业绩。”
  《金融时报》曾有篇专栏文章叙述了“某全球著名企业要求其100名高级经理登上飞机去往美国某地,他们此行的唯一任务只是放声大笑”的故事;而突破传播中国区CEO郑香霖曾为他们的广州办公室专门招聘过一位“开心果”,可见,快乐的气体在办公室里是多么需要,而又是多么稀薄。
  有心理学家认为,办公室缺乏笑声是职场压力的首要来源。所以,只要你开玩笑的次数没有超过喝水吃零食的速度,只要你开玩笑的时候你的同事不是处于十万火急的工作坎儿上,只要你的玩笑真的只是玩笑而没有含沙射影式的恶搞,那就不妨像那个“果珍时间到”的广告一样,偶尔来个“笑插曲”,提醒大伙儿开心时间到。
  想想看,如果“郭德纲”似的人物是你身边的某一位同事,那将是一件多么让人开心的事,也许他会在早晨遇见你时跟你说:我多有钱啊,今天上班就我开车来的,其他人都走着来的。住得远那几位打上礼拜二就开始走了。不过我那车最近有点儿毛病,提速有点儿慢,开始呀,我以为是化油器脏了呢,一检查才知道,是脚蹬子掉了……
  怀着笑意正写到此,被同事的一阵小骚动吸引了注意力,原来是一位石姓同事出了个问题,说的是“遇见三个金叫鑫,遇见三个水叫淼,遇见三个人叫众,那遇见三个鬼叫什么?”众人遂皆冥思苦想状,“鬼”,“很多鬼”,“到底叫什么?!”同事纷纷插话,问问题的同事笑看大家,说了句,“唉,我就指着这笑话活了。”然后在大家的追问下爆出答案,“还能叫什么,当然是叫救命!”于是众人笑。
  多好。
  
  曾经在一个台资企业工作,老板要求我们用英文名,于是我在线问同事叫什么,有个人告诉我他叫“阿拉奸臣”。我晕,怎......点击查阅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