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青”的胡同创业史
2010/10/7 

   “小宝”和“小猫”,两个典型的80后“女文青”,中文系毕业,一个是自由撰稿人,用文字记录社会百态;一个正在读人类学硕士,热衷用影像讲述人生故事。除此以外,她们还共同经营着一份事业,同时也是爱好——一家酷似客厅的小酒吧,也是北京为数不多的独立纪录片沙龙。她们在这里“创造了自己的生活”,她们还打算用网络剧的形式记录下这种生活。

  喜欢上屋里的那棵大树

  小宝和小猫在大学里是对床而居的室友,关系非同一般。毕业后,小宝去英国留学,回来后先后在央视、外企工作。小猫工作了几年后接着考研,除了有友谊,她们还有共同的兴趣爱好。

  小宝因为经常需要写些东西,她们喜欢找一些安静的酒吧或者咖啡馆一泡就是大半天。她们先是后海的常客,后来后海嘈杂起来,她们又转移到了南锣鼓巷。久而久之,她们萌生了一个想法,为什么不创造一个属于自己的地方?有了开店的念头,几番找寻,直到2008年的夏天,她们看到一个店铺转租的消息来到南锣鼓巷附近很偏僻的一条小胡同,偏到很难有游客会找到,但是她俩却很喜欢这幢老房子。它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房子里面有一棵150岁的大枣树,就像“贫嘴张大民”家里那棵树一样,是盖在屋子里的。粗大的嶙峋的树干成了屋里的一道天然风景,她俩决定给这里取名叫“菊儿小树”。

  两个女孩拿出了积蓄的10多万元,包括8万元的转让费和2万多元的装修费,每月数千元的房租是按季付的。她们终于拥有了“自己的地盘”。“装修和布置都很简单随意,几乎把我家的客厅完全搬过来了,包括客厅里的家具和所有的书。”小宝说,这里更像是一个朋友家的客厅。偏僻的地点对她们来说是很不利的条件,难以争取客流,而“客厅”的定位使她们在结交朋友、吸引固定客人方面发挥优势。

  就像在自己家的客厅一样

  2008年8月开业,最初的客人全都是朋友,或者朋友介绍来的,所以大家几乎都很熟识,如同在自家客厅里的氛围很自然就形成了。以至于后来有陌生的客人进门,很快就会被这种气氛感染,变得一点“不见外”,能很快融入。两个女孩认为,“菊儿小树”其实更像一个大家庭,或者说“公社”,朋友之间相互非常信任。有趣的是,竟然有七个人拥有“菊儿小树”的钥匙,如果两位老板有事或其他七个人在非营业时间想要进来坐,自己拿钥匙开门即可。

  在这里,客人还可以自己调制酒和饮品,小店招牌的“菊儿小树咖啡”与“菊儿小树茶”,都是顾客们在来店里玩时即兴调制的,老板觉得口感独特就将它们保留了下来。这里最特别的一款酒是“爱情来临”,它的发明者是一个加拿大男孩,他暗恋一个女孩,有次女孩也来到了“菊儿小树”,男孩为她点一个酒,但要自己做。男孩用椰子味的马力宝、金、红石榴汁和汤力水为女孩调出了这杯从底下的艳红依次渐变的鸡尾酒,这款酒以制作时播放的音乐《爱情来临》命名……

  客人们还可以把自己的故事留在这里和朋友分享。店里的菜单是一本厚厚的线装册子,后面都是空白页,只有前面四五页是正经的酒单。小宝说:“酒单的酒不是酒吧的全部味道,或者说,真正的味道不在于那些四处都能找到的酒,而在于我这酒单后面那些空白部分——即将开始的小树书,小树书是想要留住那些来小树的人的故事和心情……”第一个写下“小树书”的是一名叫莎莎的女孩,她为了一个心爱的男孩正在和父母冷战,她写下了对那男孩子的鼓励还有对自己未来的肯定。

   纪录片聚集的人文关怀

  “菊儿小树”曾经历过很艰难的时期,那是开业第一年的冬天,生意一度很冷清,冬天本来就是酒吧的淡季。那一段,小宝守在店里,有时候没有一个顾客,直到11点多她才怅然离去,数千元的房租和电费成了她们沉重的负担,那时候小宝还没有辞去工作,只好把工资来抵房租。小宝一直认为,开“菊儿小树”是她人生最正确的一个决定,因为带给她一种富于创造性的生活,是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无法比拟的。

  小宝和小猫分析了自身的困境后认为,她们这样的小酒吧单靠卖酒难以支撑,应该举办一些有特色的活动聚集人气,什么样的活动呢?两位“女文青”决定打“文化牌”。她们共同关注的一种文化......点击查阅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