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技术的破坏力不仅仅在砸掉保守的技术人员的饭碗。历史地看,最终改变这个世界和人类社会结构的,不是制度,也不是意识形态,而是技术。互联网、生物技术、新能源、材料科学等等,这些催生出新经济的新技术,已经展现出强大的生命力。新经济即使尚处于早期,但大势不可逆转—这也许是本世纪最重要的事件。新技术催生了新经济,而新经济也导致了新的管理哲学的诞生。
知识成分越来越多
传统比较优势理论较好地解释了19世纪和20世纪的产业地理分布。土质好、气候和降雨量合适的地方可以发展农业生产;盛产石油的地方为其它地方的工业提供石油;资金雄厚的国家组织资金密集型产品的生产;劳动力丰富的国家则提供劳动密集型的产品。
以美国为例,“在19~20世纪在大部分时间内,纽约是美国最大的城市,因为它有美国东部最好的天然良港,并有充足的资金建设通往中西部的水路;匹茨堡是钢铁之都,因为固有的煤炭、铁矿、河流和湖泊的分布,使该地区成为生产钢铁成本最低的地方;由于铁路的便利,芝加哥成为美国的运输的中心城市和全世界的肉猪屠宰中心;得克萨斯自然是石油中心;因为有足够的电力,华盛顿州的哥伦比亚沿岸成为铝的产地……”(《资本主义的未来》,p72, 瑟罗)然而,今天再研究一下20世纪初美国最大的12家企业的名单:美国棉油、美国钢铁、美国炼糖、大陆烟草、联邦钢铁、通用电气、国铅、太平洋邮电、人民煤气、田纳西钢铁、美国皮革、美国橡胶( 18515,-545,-2.86%),这12家公司中有十家是自然资源公司。
然而,除了生产和销售电子产品的通用电气,其他公司如今只有很少一点残余地保留在别的公司内(被兼并或已倒闭)而不是以一个独立的企业实体生存至今。今天,无论是对国家还是对企业而言,自然资源的占有程度已经不是比较优势了。
“经济中的知识成分越多,能源消耗就越少。”(《知识资产》,马克斯?H.博伊索特,2004)现代产品所需的自然资源更少了:桥梁和汽车所含的钢材数量更少,电脑所需的零件几乎不占用什么自然资源——作为电脑最重要部件的芯片,其主要元素硅不过是从普通的沙子中提炼出来的;另一方面,低廉的现代运输,可以将资源运送到世界任何地方。
而且,排除一般通货膨胀因素,20世纪70~90年代,全球范围内自然资源的价格下降了60%,可以断定今后25年内还将下降60%.更重要的是,世界正处在材料科学革命的边缘,这场革命将会带来新型的定制材料。生物工程技术也将加速农业的绿色革命。
资金的可利用性也不再是竞争要素了。随着世界资本市场的迅速发展,更多人可以在纽约、伦敦或东京筹措到借款。资金密集型产品不一定非在富裕国家生产,富裕国家的工人也不一定是在资本投入多、劳动生产率水平高和工资收入高和行业工作。
传统意义下的、对企业所投入资金与所投入人工之比例的规划已不具现实意义了。无论是用于购买生产设施的有形资金,还是用于创造拥有知识和技能的人力资源的无形资金,都可以、也必须由相同的投资基金来实现。传统意义下的、未经训练及教育的劳动力在知识经济时代已不构成生产要素。
无需特定领导者的企业
“我们都是只有一支翅膀的天使,我们只有互相拥抱,才能飞翔。”(Luciano de Crescenzo,1920)这位20世纪意大利诗人的隐喻并不是为21世纪的企业而作,但是它带给我们很多启示。成功将属于那些没有特定领导者的公司。或者更确切地说,成功将属于人人都有领导权,和蜂巢、生物群体、或鱼群并无......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