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渴望成长,而且最好是超常规、跨越式的成长,正所谓人(不管是自然人还是法人)同此心、心同此理。然而,成长免不了“成长之烦恼”。如果说仅仅是面对“成长之烦恼”也就罢了,遗憾的是在很多情况下,企业还没有得到足够的成长就夭折了。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一幕,然而却从未间断地上演。关于企业的寿命,有三个三分之一的说法。第一个三分之一是活不过五年,或破产倒闭,或成为别人并购的对象;第二个三分之一是永远长不大的“盆景”企业,或曰“小老树”企业;第三个三分之一才是大家期待的、将来能够健康、持续、良性发展,成长为大企业的企业。
我今天的演讲主题为“中国民营企业的成长力”。我们已经进入知识经济和网络经济的时代,知识资本已经成为企业成长和竞争最根本的依托;全球化和网络化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市场的游戏规则,企业不得不炼就在新时空范围博弈的本领;速度、个性化与大规模定制生产,越来越成为值得重视的竞争手段。本土企业和跨国公司的竞争,既包括在某一行业内双方势力的消长,还包括对对对方传统优势的侵蚀,以及对新开放行业如金融领域的争夺。随着对外开放的深度推进,以及转型变革期市场竞争格局的重塑,全球化竞争加剧,人民币升值压力增大,消费者更加理性和挑剔,劳动力成本快速上升,中国企业尤其是民营企业,成长的相对优势空间受到严重挤压。比如,曾经作为企业竞争利器的似乎无限供给的低廉劳动力、对本地客户的深刻理解、丰富的分销渠道、政府政策的强有力保护等本地化优势,正在逐步丧失;另一方面,民营企业的相对劣势却被进一步放大,积累的产业能力远远不够,诸如战略、运营、金融、人力等内部管理能力的提升难度更大。在这种语境下,企业如何成长?企业成长力如何生成?
企业成长力至少应包含三大要义:成长的动力、成长的引力和成长的能力。
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来,中国民营企业的成长,很大程度上是机会驱动、关系驱动、勇气驱动、资源驱动、财富驱动,抑或资本驱动,简言之,是外驱的而不是内生的。在今天这个时代,其驱动力则应该演变为知识驱动和创新驱动。这里的创新既包括原始创新,更包括在当下更具针对性、操作性和实践性的集成创新,以及在引进、消化、吸收基础上的再创新。中国在未来十五年的时间内,将要建成创新型国家,创新已成为最强音和主旋律。不仅如此,政府、学界和产业界越来越清晰的共识是,技术创新是一个经济过程,企业应该成为技术创新的主体。民营企业充满活力,在我国经济体中扮演的角色日益重要,在技术创新中当可大有作为。唯如此,方能不辱使命,不负重望。
在讨论民营企业成长问题时,最容易被忽视的问题,就是成长的引力问题,这个“引”是牵引、指引、引导的“引”。任何企业都应该有梦想,有愿景、有抱负、有追求,要有清晰的核心价值观和经营理念,要有责任感和使命感。如果没有使命的牵引,没有一个伟大梦想的指引,企业很难做大、做强、做活、做久,很难做到基业常青。在这个竞争白热化,社会生活日趋世俗化、商业化、物质化,价值追求日益多元化、去意义化、碎片化的当下,对一个企业来讲,愿景、使命、理想,怎么强调都不过份。即便仅从财务的角度考虑,实证研究亦表明,那些拥有理想且有正式使命陈述的公司,相对于那些没有正式使命陈述的公司,给股东的回报要高出一倍,在某些财务指标方面的收益要高出30%。在比尔?盖茨的办公室,至今一直悬挂着老福特的巨幅画像,盖茨想以此来时时提醒自己,要象当年老福特背负“让普通的老百姓、工薪阶层也能坐上汽车”的使命一样,自己不仅要赚钱,成为......More↓↓↓